☆、025：綺山公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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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鄧潤迪給何紀超打了個電話，兩人約在了醫院樓下的公園裏見面。
何紀超從天臺下來的時候，鄧潤迪已經坐在長椅上等了他一會。
“找我什麽事？”何紀超問。
“平狐有線索了。”鄧潤迪註視著何紀超的眼睛。
“什麽？”何紀超眼睛一亮，見鄧潤迪神色認真，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，於是他猶如見到曙光一樣笑了起來，“鄧警官，你快告訴我，到底是什麽線索？”
“我們從肇事司機張笑海口中得知，平狐經常出沒在岸算酒吧，但是他一直隱藏身份，確實沒有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平狐。”鄧潤迪又顯得有些遺憾地攤了攤手。
“知道他經常出沒的地方，也就離真相不遠了，我這就去岸算酒吧打聽一下。”何紀超說罷便轉身要走。
“何先生。”鄧潤迪喊住了他。
何紀超回過頭來，鄧潤迪的臉色略顯含蓄，他問，“林悅媛小姐現在情況如何？”
“鄧警官可以上樓去看看她，她在住院部12樓1207號房。”何紀超又轉過身繼續朝停車場走去。
鄧潤迪擡起頭望著住院部的高層，但並沒有前往的打算。
何紀超剛剛邁入岸算酒吧，吧臺的小夥子趕緊溜到後臺向曲南山報告，沒過一會，曲南山就出來了。
“何紀超先生，你……”曲南山將何紀超帶到了酒吧後面的工作人員休息區。
“你認識一個叫做平狐的人嗎？”何紀超註視著曲南山的眼睛詢問。
“平狐？”曲南山搖搖頭，轉念他又苦笑了一下，說道，“何先生，你為什麽認為韓記菁小姐的死就一定跟我們岸算酒吧有關系？”
“韓記菁饒小北戚逍遙，他們都是你們岸算酒吧的常客，現在，他們三個人都死了，而且都是死於非命。”
曲南山暗暗地點了點頭，但最終又還是遺憾地告訴他，“我確實不認識什麽平狐，我們酒吧裏來往的人流量多，估計也沒閑暇的功夫去記住所有客人的情況。”
“平狐是你們岸算酒吧的常客，他應該是你們的會員，你能不能從會員名單裏幫我找找看。”何紀超的語氣裏略顯懇求。
“這個……”曲南山一臉為難，他道，“實在是抱歉，何先生，我們必須要保護好客人的隱私，所以……”
“你在保護客人隱私的時候，有可能是在包庇一個犯罪分子。”何紀超風輕雲淡地提醒著他。
曲南山的心一怔，他擠出一個蒼白無力的笑容堅持說，“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眼見曲南山起身要走，何紀超有點無可奈何。
曲南山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過頭，借著走廊裏暗黃的燈光，他註視著何紀超的身影猶豫了半會，然後才終於說，“何先生，如果不介意的話，我們今天晚上十二點在綺山公園門口見面。”
何紀超楞住，他擡起頭，只見曲南山一張臉在燈光下顯得越發真誠。
從岸算酒吧離開後，何紀超又即刻趕到了醫院的太平間，他想看看韓記菁的臉，以解他多日的思念之苦。
韓記菁的屍體靜靜地躺在冰櫃裏，周身被白色的冰霜包裹，臉在迷離的寒氣裏像幽靈一樣。
“菁菁。”何紀超擡起手輕輕撫摸著隔離他們的玻璃，滾燙的淚水順頰而下。
“對不起，讓你一個人孤獨地躺在這裏，我對不起你，直到如今依舊沒有找到兇手的線索，我發誓，等找到真兇浮法之後，一定會讓你入土為安。”
他的視線註意到韓記菁脖子處隱約可現的掐痕上，他痛苦的閉上眼睛，情緒激動，全身在悲傷中瑟瑟顫抖。
林悅媛安靜地坐在病床上，她神色黯淡，目光一直註視著敞開的門，似乎在盼望著什麽人能突然出現。
“來，吃橘子。”楊娜將剝了皮的橘子遞到她面前。
林悅媛回過神，她向楊娜淡淡一笑，接過橘子道了一聲謝謝，但是思緒依舊游離。
“你是在等何紀超還是何皓安？”楊娜似笑非笑地問。
林悅媛緊張地搖搖頭，她回答，“我沒有在等誰。”
“你相信兩個人之間，其實不用交流多少，也不用認識多久，他們就能相愛嗎？”楊娜說。
林悅媛的臉紅了起來，她並不太明白楊娜這句話寓指何意，但是她的大腦會不由自主地想到何紀超。
“秦泰的表妹喜歡何紀超很多年了，那時候韓記菁還沒有出現，我有時候常常在想，如果韓記菁不出現的話，何紀超是不是早就和許立還結婚了？”楊娜轉臉看向窗外的陽光，過了一會，她又含著一絲柔和的微笑對她說，“不過我現在明白，他們之間也許沒什麽緣分吧，就算沒有韓記菁出現，他的生命裏也會出現別人，他也會愛上別人。”
林悅媛勉強地笑了一下，然後也轉臉看向窗外的陽光。
傍晚，何皓安抱著一束紅色的玫瑰花來到醫院，他將玫瑰花遞到林悅媛面前，笑容猶如陽光般燦爛，他說，“送給你的，喜歡嗎？”
這是林悅媛生平第一次收到花，但是卻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開心，夾雜著淡淡的失落，她接過花將它放到了床頭櫃上。
何皓安坐到了她的病床邊，“我知道你喜歡黃色的玫瑰花，但是黃色的寓意似乎不太好，所以我覺得還是紅色的更好一些。”
何皓安註意到病房裏除了他們兩人以外沒有其他人，於是他問，“咦，楊娜姐呢？”
“楊娜小姐回家了，她說明天上午接我出院。”林悅媛回答。
“出院後你住哪裏？”
“我想還是先回楊娜小姐家裏吧。”林悅媛暗暗地嘆了一聲氣，她不知道何紀超會不會繼續住在楊娜家裏。
“你回何家吧，這樣我方便照顧你。”何皓安真誠地說。
林悅媛連連搖頭，她撅著嘴巴嘀咕，“我哪敢讓你照顧，到時候你媽媽會把我吃了。”
何皓安並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麽，他低著頭向她確認道，“你剛剛說什麽了？”
林悅媛趕緊閉上嘴巴，她擠出笑容搖了搖頭。
晚上十二點鐘綺山公園門口，曲南山如約而至。
“曲先生。”何紀超向曲南山的守約表示感謝，他道，“我只是想知道平狐的身份，保證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線索，也請何先生記住自己說過的話，無論如何都不可以給我帶來麻煩。”
“曲先生放心。”何紀超的態度十分真誠，曲南山的心裏也才踏實下來。
“我只知道經常光顧岸算酒吧的有一個叫做路建德的人，他被手下兄弟稱呼為德哥，這個人和饒小北私下關系不錯，我想，很有可能小北的毒品就是從他手裏得到的。如果你想查平狐是誰，估計這個德哥能告訴你。”曲南山輕輕一拍何紀超的肩膀，他略顯歉意地說，“何先生，為了保證我自己的安全，在酒吧裏確實不宜告訴你太多東西，所以有對不住的地方還請見諒。”
“真的非常感謝你告訴我這些。不過，那個路建德我該要怎麽找到他？”
“路建德有點禿頭，平時都會戴一頂禮帽，體型魁梧，還算好辨認出來。”頓了一下，曲南山繼續說，“寧HC6519，這是路建德的車牌號，你可以根據車牌號去查他的行蹤。”
何紀超點頭道了一個好字，曲南山擡起手腕看了下手表，他出來了將近十分鐘，於是忙說，“何先生，我該回去了。”
何紀超和曲南山在綺山公園門口告別後便分頭離開。何紀超並沒有回楊娜家裏，他把車子停在路邊，然後在裏面睡了一個晚上。
早上八點鐘，何紀超突然接到鄧潤迪的電話，鄧潤迪很遺憾地告訴他曲南山被殺了。
何紀超即刻開車趕往事發地點。
在曲南山居住小區附近的一片綠化帶，曲南山心臟部位中了一槍，因失血過多休克性死亡。
“晚上深夜，我們確實聽到了槍聲。”小區一位居民對偵查警官說。
“其實並不確定那就是槍聲，只聽見砰地一聲，我還以為是誰家的煤氣罐爆炸了。”另一居民也遺憾地說。
何紀超低著頭坐在警察局走廊的長椅上，他的身子像是癱瘓了一樣，全身無力。
鄧潤迪走到他跟前，遲疑了下才說，“你昨天晚上和曲南山見面了？”
何紀超閉上眼睛。
“你們是因為什麽事情見的面？大概見了多長時間？離開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人？”
“夠了。”何紀超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他瞪著鄧潤迪低吼道，“我對你真的很失望，你們做警察的難道只會問問題？”
鄧潤迪顯得很遺憾，也很無辜，曲南山的死絕對是他意料之外的，包括戚逍遙，他也沒有想到兇手會下手如此之快。
何紀超連續幾個晚上都住在岸算酒吧對面的一家賓館裏，他時刻守在窗臺邊上拿望遠鏡觀察岸算酒吧門口的情況，一旦有車輛停靠在岸算酒吧門口，他就會提高警惕，然後將車牌確認清楚。
寧HC6519車牌似乎憑空消失了一樣，它再也沒有出現在岸算酒吧。
既然車子沒有出現，但並不代表路建德本人也隨之消失，何紀超認為，路建德一定是換了車牌或是去了別家酒吧。
而然在本市，除了岸算酒吧以外，就屬晴天雲酒吧最為繁華。
何紀超立即轉移了目標，將調查的方向定在晴天雲酒吧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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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紀超從天臺下來的時候，鄧潤迪已經坐在長椅上等了他一會。
“找我什麽事？”何紀超問。
“平狐有線索了。”鄧潤迪註視著何紀超的眼睛。
“什麽？”何紀超眼睛一亮，見鄧潤迪神色認真，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，於是他猶如見到曙光一樣笑了起來，“鄧警官，你快告訴我，到底是什麽線索？”
“我們從肇事司機張笑海口中得知，平狐經常出沒在岸算酒吧，但是他一直隱藏身份，確實沒有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平狐。”鄧潤迪又顯得有些遺憾地攤了攤手。
“知道他經常出沒的地方，也就離真相不遠了，我這就去岸算酒吧打聽一下。”何紀超說罷便轉身要走。
“何先生。”鄧潤迪喊住了他。
何紀超回過頭來，鄧潤迪的臉色略顯含蓄，他問，“林悅媛小姐現在情況如何？”
“鄧警官可以上樓去看看她，她在住院部12樓1207號房。”何紀超又轉過身繼續朝停車場走去。
鄧潤迪擡起頭望著住院部的高層，但並沒有前往的打算。
何紀超剛剛邁入岸算酒吧，吧臺的小夥子趕緊溜到後臺向曲南山報告，沒過一會，曲南山就出來了。
“何紀超先生，你……”曲南山將何紀超帶到了酒吧後面的工作人員休息區。
“你認識一個叫做平狐的人嗎？”何紀超註視著曲南山的眼睛詢問。
“平狐？”曲南山搖搖頭，轉念他又苦笑了一下，說道，“何先生，你為什麽認為韓記菁小姐的死就一定跟我們岸算酒吧有關系？”
“韓記菁饒小北戚逍遙，他們都是你們岸算酒吧的常客，現在，他們三個人都死了，而且都是死於非命。”
曲南山暗暗地點了點頭，但最終又還是遺憾地告訴他，“我確實不認識什麽平狐，我們酒吧裏來往的人流量多，估計也沒閑暇的功夫去記住所有客人的情況。”
“平狐是你們岸算酒吧的常客，他應該是你們的會員，你能不能從會員名單裏幫我找找看。”何紀超的語氣裏略顯懇求。
“這個……”曲南山一臉為難，他道，“實在是抱歉，何先生，我們必須要保護好客人的隱私，所以……”
“你在保護客人隱私的時候，有可能是在包庇一個犯罪分子。”何紀超風輕雲淡地提醒著他。
曲南山的心一怔，他擠出一個蒼白無力的笑容堅持說，“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眼見曲南山起身要走，何紀超有點無可奈何。
曲南山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過頭，借著走廊裏暗黃的燈光，他註視著何紀超的身影猶豫了半會，然後才終於說，“何先生，如果不介意的話，我們今天晚上十二點在綺山公園門口見面。”
何紀超楞住，他擡起頭，只見曲南山一張臉在燈光下顯得越發真誠。
從岸算酒吧離開後，何紀超又即刻趕到了醫院的太平間，他想看看韓記菁的臉，以解他多日的思念之苦。
韓記菁的屍體靜靜地躺在冰櫃裏，周身被白色的冰霜包裹，臉在迷離的寒氣裏像幽靈一樣。
“菁菁。”何紀超擡起手輕輕撫摸著隔離他們的玻璃，滾燙的淚水順頰而下。
“對不起，讓你一個人孤獨地躺在這裏，我對不起你，直到如今依舊沒有找到兇手的線索，我發誓，等找到真兇浮法之後，一定會讓你入土為安。”
他的視線註意到韓記菁脖子處隱約可現的掐痕上，他痛苦的閉上眼睛，情緒激動，全身在悲傷中瑟瑟顫抖。
林悅媛安靜地坐在病床上，她神色黯淡，目光一直註視著敞開的門，似乎在盼望著什麽人能突然出現。
“來，吃橘子。”楊娜將剝了皮的橘子遞到她面前。
林悅媛回過神，她向楊娜淡淡一笑，接過橘子道了一聲謝謝，但是思緒依舊游離。
“你是在等何紀超還是何皓安？”楊娜似笑非笑地問。
林悅媛緊張地搖搖頭，她回答，“我沒有在等誰。”
“你相信兩個人之間，其實不用交流多少，也不用認識多久，他們就能相愛嗎？”楊娜說。
林悅媛的臉紅了起來，她並不太明白楊娜這句話寓指何意，但是她的大腦會不由自主地想到何紀超。
“秦泰的表妹喜歡何紀超很多年了，那時候韓記菁還沒有出現，我有時候常常在想，如果韓記菁不出現的話，何紀超是不是早就和許立還結婚了？”楊娜轉臉看向窗外的陽光，過了一會，她又含著一絲柔和的微笑對她說，“不過我現在明白，他們之間也許沒什麽緣分吧，就算沒有韓記菁出現，他的生命裏也會出現別人，他也會愛上別人。”
林悅媛勉強地笑了一下，然後也轉臉看向窗外的陽光。
傍晚，何皓安抱著一束紅色的玫瑰花來到醫院，他將玫瑰花遞到林悅媛面前，笑容猶如陽光般燦爛，他說，“送給你的，喜歡嗎？”
這是林悅媛生平第一次收到花，但是卻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開心，夾雜著淡淡的失落，她接過花將它放到了床頭櫃上。
何皓安坐到了她的病床邊，“我知道你喜歡黃色的玫瑰花，但是黃色的寓意似乎不太好，所以我覺得還是紅色的更好一些。”
何皓安註意到病房裏除了他們兩人以外沒有其他人，於是他問，“咦，楊娜姐呢？”
“楊娜小姐回家了，她說明天上午接我出院。”林悅媛回答。
“出院後你住哪裏？”
“我想還是先回楊娜小姐家裏吧。”林悅媛暗暗地嘆了一聲氣，她不知道何紀超會不會繼續住在楊娜家裏。
“你回何家吧，這樣我方便照顧你。”何皓安真誠地說。
林悅媛連連搖頭，她撅著嘴巴嘀咕，“我哪敢讓你照顧，到時候你媽媽會把我吃了。”
何皓安並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麽，他低著頭向她確認道，“你剛剛說什麽了？”
林悅媛趕緊閉上嘴巴，她擠出笑容搖了搖頭。
晚上十二點鐘綺山公園門口，曲南山如約而至。
“曲先生。”何紀超向曲南山的守約表示感謝，他道，“我只是想知道平狐的身份，保證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線索，也請何先生記住自己說過的話，無論如何都不可以給我帶來麻煩。”
“曲先生放心。”何紀超的態度十分真誠，曲南山的心裏也才踏實下來。
“我只知道經常光顧岸算酒吧的有一個叫做路建德的人，他被手下兄弟稱呼為德哥，這個人和饒小北私下關系不錯，我想，很有可能小北的毒品就是從他手裏得到的。如果你想查平狐是誰，估計這個德哥能告訴你。”曲南山輕輕一拍何紀超的肩膀，他略顯歉意地說，“何先生，為了保證我自己的安全，在酒吧裏確實不宜告訴你太多東西，所以有對不住的地方還請見諒。”
“真的非常感謝你告訴我這些。不過，那個路建德我該要怎麽找到他？”
“路建德有點禿頭，平時都會戴一頂禮帽，體型魁梧，還算好辨認出來。”頓了一下，曲南山繼續說，“寧HC6519，這是路建德的車牌號，你可以根據車牌號去查他的行蹤。”
何紀超點頭道了一個好字，曲南山擡起手腕看了下手表，他出來了將近十分鐘，於是忙說，“何先生，我該回去了。”
何紀超和曲南山在綺山公園門口告別後便分頭離開。何紀超並沒有回楊娜家裏，他把車子停在路邊，然後在裏面睡了一個晚上。
早上八點鐘，何紀超突然接到鄧潤迪的電話，鄧潤迪很遺憾地告訴他曲南山被殺了。
何紀超即刻開車趕往事發地點。
在曲南山居住小區附近的一片綠化帶，曲南山心臟部位中了一槍，因失血過多休克性死亡。
“晚上深夜，我們確實聽到了槍聲。”小區一位居民對偵查警官說。
“其實並不確定那就是槍聲，只聽見砰地一聲，我還以為是誰家的煤氣罐爆炸了。”另一居民也遺憾地說。
何紀超低著頭坐在警察局走廊的長椅上，他的身子像是癱瘓了一樣，全身無力。
鄧潤迪走到他跟前，遲疑了下才說，“你昨天晚上和曲南山見面了？”
何紀超閉上眼睛。
“你們是因為什麽事情見的面？大概見了多長時間？離開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人？”
“夠了。”何紀超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他瞪著鄧潤迪低吼道，“我對你真的很失望，你們做警察的難道只會問問題？”
鄧潤迪顯得很遺憾，也很無辜，曲南山的死絕對是他意料之外的，包括戚逍遙，他也沒有想到兇手會下手如此之快。
何紀超連續幾個晚上都住在岸算酒吧對面的一家賓館裏，他時刻守在窗臺邊上拿望遠鏡觀察岸算酒吧門口的情況，一旦有車輛停靠在岸算酒吧門口，他就會提高警惕，然後將車牌確認清楚。
寧HC6519車牌似乎憑空消失了一樣，它再也沒有出現在岸算酒吧。
既然車子沒有出現，但並不代表路建德本人也隨之消失，何紀超認為，路建德一定是換了車牌或是去了別家酒吧。
而然在本市，除了岸算酒吧以外，就屬晴天雲酒吧最為繁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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